國立臺灣大學研究發展處

:::目前位置:首頁 > 問與答

 問與答

生醫有IRB/REC至少10年以上,但臺灣卻還有那麼多倫理問題案件,行為與社科領域仍模仿生醫的機制,是否有確實的效果?

社科領域的倫理審查制度,並非只是「模仿」生醫機制的問題,而是有不亞於生醫研究的風險之控制管理上的實質意義,更不宜因生醫效果可能看似不如預期就否定行為與社會科學發展倫理審查的需要。我們或許認為由於生醫領域的研究帶給參與研究者的危害,在身體上顯而易見並較為直接且風險也較大(但可預測性相對較高),所以提倡保護研究參與者的觀念發展比較早、規範也較健全,行為社科類可能無須模仿跟進;然而,以社會文化及人類行為做為研究對象的社會行為科學(甚至是人文學),雖然在方法論與認識論上各有不同,研究過程也非直接危及參與研究者的身體與生理,但絕對不等於沒有風險與侵擾,甚至比生醫領域的研究更可能使研究參與者曝露在難以查覺的風險中,如欺瞞性(deception)研究,對參與研究者的精神壓力與可能有潛藏的日後情緒失調風險,又如任何形式之參與觀察(participation and observation)過程,均可能導致研究參與者在日常活動中受到干擾,而引發情緒焦慮或出現擔憂隱私外流的高度緊張心情;當然,像是老、病、幼之易受傷害群體,或非法移民、大型災難罹難者家屬等的弱勢族群的研究,對研究參與者的個人私密無意有意的疏漏,都有極大可能對研究參與者造成身、心、經濟與社會地位的上傷害,這些風險往往較主觀、多變化、較難預測且比生理傷害更難治癒。